袖中摸出两个玉盒,递给两人:“这里面,各有三张极品神行符和一张替死符,是我早年花大代价弄来的保命底牌。”
曾锋捧着玉盒,手在发抖:“师尊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今晚午夜,万长老会在后山大阵的死角,悄悄打开一条缝隙。”
秦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你们带着符箓,从那里突围,天魔宗的包围圈那么大,总有薄弱的地方,只要冲出去,隐姓埋名,等风头过了,或者等为师重整旗鼓,你们再回来。”
曾锋和胡啸天看着手中的玉盒,心里一片冰凉。
话说的漂亮,但本质上,秦苍还是放弃了他们。
让他们自己突围,在这个时候无异于九死一生。
如果不走,明天秦苍为了平息众怒,肯定会亲自动手拿他们的人头去祭旗。
他们根本没有选择。
“弟子……多谢师尊赐符。”
曾锋死死咬着牙,将玉盒收进储物袋,拉着胡啸天重重地磕了三个头,转身走出了密室。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秦苍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别怪为师狠心,要怪,就怪你们命不好。”
万长老的洞府内。
送走秦苍派来传令的心腹后,万长老静静地坐在蒲团上,手里把玩着一块黑色的传讯玉简。
“让我午夜放曾锋和胡啸天出去?”
万长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:“秦苍啊秦苍,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可真溜,既保全了自己不杀弟子的名声,又把麻烦踢给了天魔宗。”
万长老摇了摇头,玄天宗已经烂透了,跟着秦苍这种薄情寡义的人,迟早也是死路一条。
他必须给自己找条退路。
他将一缕神识探入黑色的玉简中。这块玉简,是他多年前留给亲传弟子徐正海的,后来青云宗事发,徐正海逃离,但两人一直保留着这层隐秘的联系。
万长老知道,徐正海现在跟着郑一飞,而郑一飞和天魔宗走得很近。
“正海,我是师父。”
万长老通过玉简传音:“今晚午夜,曾锋和胡啸天会从后山黑风谷突围,这是秦苍的安排。把这个消息告诉郑一飞,算是我送给你们的一份见面礼,以后若玄天宗城破,还望看在昔日师徒情分上,保老夫一命。”
片刻后,玉简亮起,传来徐正海低沉的声音:“多谢师尊,您的情分,我徐家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