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剑锋都在这里,两人赌得很小,没有多大的输赢,郑一飞站到她们的对面,从衣袖中伸出左手,手指看似无意地在身侧比了两个动作。
苏婉清和李剑锋心照不宣,开始按照他的指示下注。
半个时辰后,郑一飞又换了一个赌台,陈三和林豹在这里。
同样的方法指导两人下注。
五个人,分散在赌坊的不同位置,互不认识、互不交流。
酉时三刻,五人先后离开赌坊。
聚宝阁客栈,三楼。
门窗紧闭,苏婉清将储物袋往桌上一放:“四十万。”
李剑锋跟着:“六十万。”
陈三咧嘴:“七十万。”
林豹沉默地放下储物袋,竖了根手指。
“八十万。”
郑一飞帮他报了数,把自己的也放上去:“加我的五十万,今天白场,三百万整。”
戌时,五人换了面容身份,重新进场。
同样的打法,同样的节奏控制。
亥时末出场,又是三百万。
当夜,郑一飞独自出了客栈,七拐八拐进了坊市西南角一条死巷。
巷子尽头的墙壁上有一块松动的青砖,他用灵力按照特定频率敲了三下。
片刻后,青砖无声滑开,露出一只苍白的手。
“暗一。”
对方只报了代号。
郑一飞将两只塞满灵石的储物袋递过去:“六百万,走老路送回去,以后每三天来取一次。”
那只手接过储物袋,青砖合拢,了无痕迹。
此后十天,如同流水。
郑一飞把每日的赢面额度从三百万提到了一千万。
五个人分两班倒,白天一千万的额度分散到十个不同身份上,每个身份日赢不超过一百万,连风控阈值的五分之一都不到。
第十一天夜里,郑一飞坐在客栈里翻看账本。
十天,一个亿。
而海市蜃楼的运营毫无波澜。
那些巡场的管事每天乐呵呵地看着流水数字,压根没注意到自己池子里的水在一点一点往外漏。
“日流水十几亿,我们赢走一千万,占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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