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荒郊野外的血魂谷,对方就算制造个“魔宗偷袭”的意外把他给宰了,玄天宗也未必能查出真相。
“好……好你个苏沉渊!”
曾明咬了咬牙,强行咽下这口恶气,恶狠狠地盯着苏沉渊:“拿大长老法旨来压我是吧?行!你们青云宗有种就一直龟缩在这乌龟壳里!这血魂谷的驻守任务可是整整两年,咱们走着瞧!我看你们能躲到什么时候!”
“两年时间,有的是机会让你们青云宗流干最后一滴血,我们走!”
三道遁光冲天而起,犹如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逃回了后方的矿场。
看着曾明离去的背影,苏沉渊脸上的怒意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凝重。
他知道,今天虽然用修为和法旨暂时逼退了曾明,但这无疑是彻底撕破了脸皮。
曾明这条毒蛇躲在暗处,必然会死死盯着前线,一旦青云宗有任何把柄落在他手里,迎来的绝对是玄天宗最无情的清洗。
“所有人,继续加固阵法,没有老夫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营区半步!”
苏沉渊沉声下令,随后转身走回主帅大帐。
片刻后,一道隐秘的传音符落入了最前方独立堡垒中郑一飞的手里。
郑一飞接到传音,立刻施展隐匿身法,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主帅大帐。
刚一进去,苏沉渊便立刻启动了帐内的大型隔音防窥阵法,将整个大帐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“一飞,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。”
苏沉渊叹了口气,眉头紧锁:“曾明那条疯狗虽然被老夫暂时压下去了,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玄天宗要的是‘战损数字’,如果我们一直按兵不动,他肯定会以‘畏战怯敌’的罪名向宗门告发,到时候秦苍就有借口直接派执法堂来拿人。”
郑一飞点点头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神色平静:“五长老所言极极是,曾明既然想看死人,想看血流成河,那我们就演给他看。
不过,光是我们这边剃头挑子一头热可不行,得让对岸的‘演员’们也赶紧就位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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