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座凭什么帮你?”
“凭利益。”
郑一飞接话,走到两人中间的石桌旁,倒了两杯灵茶:“副宗主,青云宗的五千人死在血魂谷,对天魔宗没有任何实质性好处,反而会帮秦苍扫清障碍,让他顺利吞并青云宗的产业,秦苍实力大增,对天魔宗绝非好事。”
夜天穹端起茶杯,没有喝,只拿在手里把玩:“继续。”
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
郑一飞竖起一根手指:“我有个计划,能让秦苍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徐正坤立刻盯住郑一飞:“什么计划?”
“演戏。”
郑一飞吐出两个字,目光在两位大佬脸上扫过:“青云宗这五千弟子,必须去前线,不去就是抗旨,但到了战场上,怎么打,打成什么样,是我们说了算。”
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特制的黑色玉佩,放在桌上:“徐宗主,你回去让万长老连夜赶制几千块这样的‘敛息玉’,让出征的弟子贴身佩戴。
这玉佩上刻有特殊的阵纹,在战场上遇到天魔宗的修士,玉佩会散发红光。”
转头看向夜天穹:“副宗主,您只需给血煞营下达密令,凡是遇到佩戴此玉佩、散发红光的正道修士,一律只围不杀,法术光影弄得越大越好,但绝不下死手。双方在血魂谷打默契战。”
徐正坤眼睛一亮:“假打?”
“没错。”
郑一飞点头,“秦苍要的是伤亡数字,我们就给他数字。青云宗可以定期上报惨烈的战况,甚至可以送一些重伤的弟子回后方装样子。
只要撑过两年一期的驻守任务,这五千精锐就能全须全尾地撤回来。”
夜天穹放下茶杯,手指敲击石桌:“郑一飞,你算盘打得精。你保住了青云宗的底蕴,本座能得到什么?本座麾下的儿郎,凭什么陪你们玩过家家?”
郑一飞早有准备,微微一笑:“我在海市蜃楼的纯利润,每个月分一成给血煞营,作为兄弟们的演出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