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天元赌坊背后的老板是青云宗的总督察,苏家坊市的赌坊老板不敢造次,只能按照天元赌坊的模式进行整改,全都宣布停业一个月。
四家赌坊关门整修的消息传出来当天,苏家坊市的赌客就开始往天元涌。
不是一点一点地涌,是一整锅水同时沸腾的那种。
赵文远站在门槛上,脑子飞速转了三圈,回头冲张彪喊了一句:“把我那个酒楼也开赌坊。”
张彪愣了一下:“酒楼?”
“赌客太多,这边塞不下,低押注的散修先分到酒楼,赌桌照开,服务和这边一样。”
张彪皱眉:“改造来不来得及?”
“不用改造,”
赵文远已经往酒楼方向走,边走边说,“把酒楼里的方桌拼一拼,骰子和扑克牌搬几副过去,荷官从天元抽几个人先顶着,今天就能开。”
他是个做生意的人,能绕过去的弯不需要推倒重来。
当天飞讯发出去,郑一飞的回讯到得比预想的快。
“可以,但有几条——第一,酒楼赌区的荷官培训不能省,哪怕最简版的,开赌之前必须过一遍规则;
第二,供应一日三餐;
第三,两个铺子的账要分开记,别混在一起,到时候分红好算。”
赵文远看完,在符箓背面写了三个字:“都明白。”
然后把符箓收进袖子,招呼伙计搬桌子去了。
酒楼赌区第一天就赚了。
原因很现实:散修赌客押的是灵币,一局输赢也就几枚,在天元赌坊那种摆着上品灵木桌、连净房都铺着清洁符箓的地方玩,多少有点局促。
酒楼就不一样了,人间烟火气,桌上摆着卤灵猪蹄,碗里是滚烫的灵米粥,押注输了还有热饭吃,能节约一笔开支,在其他赌坊体验不到。
第六天,两个铺子加在一起,净利润两千块灵石。
赵文远在账本上写下这个数字,搁笔,盯着看了一会儿。
两千。
他以前觉得酒楼一个月赚三四百已经是上天恩赐了,现在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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