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存在,他早就打听过了,这里修为最高的也就练气层,他有把握全身而退。
半个时辰后。
郑一飞在牌九台赢了八百块。
一个时辰后。
他在猜单双的台子赢了一千两百块。
整个金蟾赌坊的目光,都集中在这个八字胡中年人身上。
他面前的布袋已经装不下了,灵石堆在桌面上,像一座小山。
总计两千六百块下品灵石。
负责镇场子的管事终于坐不住了。
一个穿着黑袍、脸上一道刀疤的男人从二楼走下来。
练气七层。
刀疤男走到郑一飞面前,挥了挥手,驱散了周围的赌客。
“朋友,面生啊。”
刀疤男拉开椅子坐下。
郑一飞收起折扇,靠在椅背上:“来赌钱,不看脸。”
“赢了这么多,想走?”
刀疤男目光阴冷。
“打开门做生意,赢钱不让走,金蟾赌坊的招牌不要了?”
郑一飞反问,他没有出手触碰任何赌具,没有出老千证据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方不敢直接动手。
刀疤男冷笑一声:“招牌当然要。不过,我看你这手艺,是专业玩家,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大的?”
“怎么赌?”
刀疤男从怀里里取出一个玉盒,放在桌上。
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颗龙眼大小、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丹药。
“二阶下品,‘凝元丹’。”
刀疤男盯着郑一飞,“虽然是残次品,但用来冲破练气中期的壁障,绰绰有余。市价两千块下品灵石。”
郑一飞目光一凝。
凝元丹。
这东西比上品破障丹还要霸道,正是他现在急需的。
“你想怎么赌?”
郑一飞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
刀疤男拿出一副特制的灵骨牌:“我们各抽一张,比大小。一局定胜负,你赢了,这颗凝元丹归你,你输了,桌上的两千六百块灵石,全部留下。”
郑一飞看着刀疤男。
这副骨牌有古怪,表面覆盖着一层隔绝神识的阵法纹路。
但千术的最高境界,不是看透牌。
而是看透人。
“好。”
郑一飞点头。
刀疤男将三十二张骨牌背面朝上,在桌面上洗乱,摊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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