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先解决涨潮。
不能再让海水继续往第二列淹了。
沙滩上的第二列种着失温射手、星星果、小喷菇、豌豆射手。
这些植物里除了失温射手作为恐怖版的植物,没有流露出恐惧,其余全都是陆地植物。
海水再往上涨一点,它们就得泡汤。
林月已经能看到第二列的几株植物在瑟瑟发抖了。
没看到...位于第二列的几株植物都吓坏了吗?
星星果:(ᗒᗣᗕ)՞...我不会游泳呀!
小喷菇:(=°Д°=)...我好像遇到危险了!
豌豆射手:不能淹我呀!火炬树桩守不住第一行呀!
星星果已经不转了,缩在一起,生怕等会就呼吸不到二氧化碳了。
小喷菇们也抱成了一团,菌帽上溅了不少水花。
豌豆射手还在嘴硬,炮口朝第一行方向偏着,脑子里想的是自己被水淹了...火炬树桩能不能守住第一行?
林月看着它,忽然有点感动。
这都什么节骨眼了,还在考虑防线的事。
可还没等林月感动完,又注意到了另一边的景象。
两株恐怖版的植物,反应和其他植物截然不同。
噬骸大嘴花安静的待在第五行,对于不断涨潮的水面来说,没有流露出一丝恐惧。
它低头看了看水面,又抬起头,一脸不屑。
失温射手同样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一下。
它们两个就像两个经历过世界末日的老人,面对这点小场面,连眉毛都不抬一下。
噬骸大嘴花:(≖_≖ )
(不就是水吗?有啥好怕的?花当年在阴沟里泡了整整三个月,水都发绿了,照样活蹦乱跳。这点海水的味道比阴沟好多了,至少是咸的。你们慌什么?)
失温射手:(¬_¬)
(当年我被冻在冰块儿里一个月,连根都动不了。现在不过是泡个海水,算什么?安安静静的,别自己吓自己。)
两株恐怖植物流露出了一种老兵看新兵蛋子的淡然。
这点小事,甚至...比不上当年有一只铁桶僵尸叛变到它们这边来得震惊。
林月看着它们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,心里居然真的踏实了一点。
林月不再迟疑,直接从庭院系统里找到那两个绿色大傻个。
海带护卫。
该它们出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