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冰层从它和水滴接触的那一点开始蔓延,发出细密的“咔咔”声,像冬天湖面冻结的声音。
不到一秒,整颗牛头就被冻成了一块形状古怪的冰疙瘩。
然后它从空中掉了下来。
“咔嚓——!”
冻成冰块儿的头牛砸在地上,像一块从楼顶扔下来的冻肉,摔得四分五裂。
冰渣四溅,断角滚到林月脚边。
林月低头看了一眼。
为了确保这东西不会第三次诈尸,贴心地掏出小木锤,把几块比较大的冰块儿彻底砸成了碎渣。
每一锤下去都带着十足的怨气,砸得冰渣子横飞。
直到地上仅剩一些冰渣子——慢慢化成水,林月...才直起腰,把锤子往腰后一别,长出一口气。
“这下,估计死透了吧。”
旁边的几株植物全程围观了这场“鞭尸”,齐刷刷地看向沙滩上的冰渣,表情各异。
神水滴射手把炮口垂下来,像在默哀,又像在检查...检查对方有没有冰遁。
(参考体修打血修...不许血遁)
失温射手站在旁边,军盔下的小脸上露出一种“它活该”的表情。
火炬树桩的火苗一明一灭,似乎是在表达自己被种在豌豆射手身后的痛苦。
豌豆射手从头到尾没说话,只是把炮口朝那堆冰渣的方向偏了偏,像在考虑要不要补一炮。
神水滴射手:(ó﹏ò。)
(这个牛头真坏。下次再遇到这种会说话的东西,让我来。别让主人动手。太掉价了。)
失温射手:(。ì _ í。)
(同感。这种东西比僵尸还恶心。僵尸好歹光明正大地冲过来,它躲在后面放小僵尸,简直懦夫!)
火炬树桩:٩(●´৺`●)و
(对,这个牛头真坏!居然还想用我烤牛肉?我长得像烧烤架吗?现在好了,它自己被冻成冰棍了。这就是得罪植物的下场。尤其...是得罪一株有尊严的火炬树桩!)
豌豆射手不语,但其实心里恨不得亲自补上几颗豌豆。
又过了几分钟,确认...头牛彻底死透之后,林月才真正放下心来。
虽然...搞不明白头牛是怎么复活的,但那东西已经变成了一堆碎渣,除非女娲在世,否则它就只能去阎王那里报到了。
(牛头马面:到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