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忙活过后,林月才开始考虑该把这两株植物种在哪儿。
噬骸大嘴花的生命值高得离谱,十二万。
这得是吃了多少僵尸才堆出来的?
林月...忍不住又看了看那株还在往矮坚果方向凑的恐怖大嘴花,又看了看第六行的大嘴花和矮坚果。
最终决定,把噬骸大嘴花种在第五行第七列。
那里被菜问、小喷菇、魔术菇、金蟾菇、矮坚果围在中间,哪怕这株恐怖版的大嘴花真有什么不对劲,四周的植物也能第一时间出手。
噬骸大嘴花被种下后,反而安静了不少。
它的花头垂下去,像在适应新的土壤。
可当矮坚果朝它看过来时,它整株花都僵了一下,然后把头扭向另一边,花颚紧紧闭着,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和故人打招呼的窘迫样。
噬骸大嘴花:(´ . .̫ . `)
(好尴尬。坚果看我了。坚果是不是觉得我变丑了?肯定是的。我身上这些黑斑,还有这些滴答滴答的口水!花现在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。)
林月没有去打扰它。
转头看向失温射手,发现对方正站在原地,安静地看着第二行的神水滴射手。
那株站在泳池另一侧、头顶蓝色王冠的植物,和它就像镜子的两面。
失温射手的眼睛里没有嫉妒,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很深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羡慕。
它看了很久,久到林月都以为它要一直这么站下去。
然后,它的目光偏了偏,落到了豌豆射手身上。
豌豆射手戴着军盔,那顶军盔在雨后的阳光里泛着光。
失温射手看着那顶军盔,浑身黑冰开始不断崩碎,细小的冰粒从它眼眶的位置簌簌地掉下来,落在它脚边。
“嘶——嗞拉......”
它的身体在抖。
不是怕,不是冷。
是疼。
是那种终于见到故人、却不敢相认的痛!
林月...蹲下来,把失温射手身上那些还在开裂的黑冰轻轻拂掉。
冰壳又冷又利,划在林月的手指上,留下几道极浅的白痕。
他没管。
“别急。”林月低声说,像说给失温射手听,也像说给自己听,“你们到家了。以后,安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