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偏头都偏不开。
白清风察觉到了那道视线的落点。
她顺着林月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然后整张脸从耳根开始红透了。
不是慢慢变红的,是一瞬间。
耳垂最先遭殃,从白净的肤色变成了被开水烫过的虾壳红;
然后红晕蔓延到脸颊,在颧骨上留下两团极为明显的绯色;
然后是鼻尖——鼻尖红了一小点,像被秋风吹过的皮肤微微泛起的红;
最后红晕顺着脖子往下漫,漫进领口的阴影里,消失在她锁骨的位置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舌头像是被打了个结,上下嘴唇碰了好几次只发出一个气声。
“不许看!”
她终于憋出了这三个字,音调比平时高了整整一个八度。
两只手同时抬起来,先是想捂住林月的眼睛,又觉得这个动作太亲密,改成捂住自己的胸口,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了,最后两只手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比划着。
李雪:(。>∀<。)...太好磕了吧!
小白...脚上穿着一双最简单的米色凉鞋,露在外面的脚趾因为害羞而蜷缩起来,趾尖从健康的粉色变成了和脸颊同款的绯红。
林月移开视线,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到自己的老妈脸上,只见自己老妈那个表情...似乎是磕到了。
大嘴花站在旁边,歪着巨大的脑袋,先看看林月,再看看白清风,再看看林月。
它的大嘴微微张开,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困惑的咕噜声。
在大嘴花的认知里,被口水糊一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——它每天睡觉的时候自己也会流口水,把自己糊一身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。
为什么这两个人类先是脸红,然后不说话,喜欢...难道不应该直接扑上去咬吗?
它不理解。
它摇了摇自己巨大的脑袋,把这个超出理解范围的问题暂时放下了。
反正人类本来就是奇怪的生物,不需要懂,跟着就对了。
大嘴花:( ̄~ ̄)
(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。花不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