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。
靠在池壁上,一条手臂搭在池沿,手里捏着一只水晶酒杯,琥珀色的烈酒在杯中晃荡,被水蒸气蒸出了更浓烈的酒精味。
浴池边上站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手下,姿态恭敬但脸上掩盖不住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“……那家伙死了?”
“对,大哥。王猛,那个挡箭牌...死在这次活动里了,已经确认过了。”
金发男人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...将手中的烈酒猛地灌进嘴里,仰脖一口闷干净。
红酒...灼烧着喉咙,他舒爽地哈出一口酒气,嘴角慢慢咧开,笑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,越笑越大声,在空旷的浴场里回荡。
“死的好呀!!!”
“哈哈哈~这下就没外人知道第九联邦的那批灰烬植物的下落了……”
笑声在浴场穹顶下撞了几个来回才渐渐落下。
手下往前凑了一步,殷勤地接话:“对,大哥,我早看这个王猛不顺眼了。帮咱们黄金都干活,竟然还敢碰货物。他算什么东西,一个外雇的临时工,也配碰咱们的货?”
金发男人将酒杯放到池台边上,没急着倒第二杯。
他微微眯起眼,金色的睫毛在蒸汽中挂着水珠,让他看起来像一头正在休憩的猛兽。
“也多亏...这憨货碰了货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的玩味,“他碰了货,留下了痕迹。”
“第九联邦那帮老狗本来已经快顺藤摸瓜找到仓库了,结果查到王猛身上,线就断了——一个死人,你让他们怎么查?”
手下连连点头:“对,老大说得对。现在所有信息都断了,那这批货——”
...拖长了尾音,等金发男人发话。
金发男人没有马上回答。
从浴池站起来,肌理线条紧实利落,水滴滚落,溅起一圈极小的涟漪。
“货先压在仓库里,不要动。第九联邦的人虽然线断了,但鼻子还在,这个节骨眼上出货就是给他们送快递。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金发男人...顿了一下,嘴角又浮起那个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反正货又不会长腿跑掉。对吧?”
……
“这粽子我都快吃腻了!猫猫,快去给我抓条乌贼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