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白清风更是如此,只能用手紧紧将嘴捂住。
尸体旁边散落着几片半焦的叶片和一小摊已经发黑发硬的植物残渣,像是什么植物在耗尽最后一丝生命力的时候炸开的痕迹。
木屋内侧的阴影里,两只僵尸正背对着门口缓步转过来。
前面的那只普通僵尸右臂齐肩断掉了,伤口边缘焦黑卷曲,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,肩膀处暴露出灰白色的骨骼断茬,混着干涸的深色体液凝成一块一块;
后面那个戴着灰色铁桶,底下一双灰白色的眼珠子转向门口的方向。
"嗬……"
普通僵尸拖着半截断臂朝前迈了一步。
林月抬手。
空气中一阵细碎的光粒从指尖涌出,聚拢成一道绿色的轮廓。
【支付100阳光,召唤豌豆射手】
豌豆射手落地的那一瞬炮管已经抬了起来,茎秆绷紧,一颗比普通豌豆大了将近一半的绿弹从炮口弹出,带着"噗"的一声闷响,精准地砸在普通僵尸的脸正中间。
那颗头颅像被重锤从正面擂了一下,整具身体被冲击力带着朝后仰去,脚底离地了一瞬,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尸体没再动。
铁桶僵尸的脚步加快了,那张脸朝着林月大脑的方向,张了张嘴,露出半排灰黑色的牙。
"需要我帮忙吗?"白清风站在门框边沿,手里已经捏住了那张小喷菇卡牌的边角,指尖搭在卡面上,做好了随时激活的准备。
"暂时不用。"林月的目光稳稳地落在豌豆射手和铁桶僵尸之间那条线上,"我家小豌豆能解决。"
白清风的目光从林月的侧脸移到那株豌豆射手身上,又从豌豆射手移到正在逼近的铁桶僵尸身上。
一株豌豆射手,拦得住铁桶?
你当我没上过学。
心里划过一丝疑虑,但看到林月那副"你看着就行"的神情,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这家伙好歹是重生者,应该不会犯这种错。
悄悄把卡牌往回推了半寸,指尖松松地搭在卡边,随时可以抽出来。
铁桶僵尸向前迈进的时候,一发巨大的豌豆携带着冲击直接砸在对方的钢盔上。
每一发都打在铁桶的同一个位置——桶沿往下两寸,正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旧痕上。
最重要的是僵尸在不断的后退。
前三发把旧痕震裂成一道细纹,第四发落下去的时候那道裂纹彻底炸开了,铁桶从中间豁成两半,"咣当"一声砸落在地。
失去防护的僵尸脑袋在第五发豌豆到来时被正面击中,整具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退两步,直直地仰倒在木屋的地板上,后背撞出一声沉闷的钝响,枯瘦的手掌抓了两下空气,然后松开了。
从始至终,铁桶僵尸就没有真正的向前靠近过。
白清风站在门口,那双杏眼微微睁圆了。
看着那株豌豆射手又低下头安安静静地收起炮管,像是做完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,然后又看了看地上那只铁桶僵尸仰面朝天的尸体。
我老师没这么教我呀!
"我家……小豌豆确实能解决。"她小声重复了一遍林月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