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值10至50点,同时小幅增长体型(不限次数)
"卧槽……天不生我家大嘴花,植物界万古如长夜。"
林月没忍住爆了粗口,整个人扑过去抱住大嘴花的茎秆,像抱一根粗壮的电线杆,左摸摸右拍拍,激动得语无伦次:"哥们,以后能不能装逼,全靠你了,以后给我支棱点,出门咱们要自带特效。"
大嘴花的叶子呼啦啦抖了两下,歪着脑袋看了他两秒,那张大嘴忽然闪电般弹射而出。
"谁又把灯关了!"
林月的上半身被整整齐齐地含进了那张紫色大嘴里,两条腿在外面蹬了两下,含糊的喊声从大嘴花牙缝里漏出来。
温热湿润的齿垫贴着他的脸和肩膀,粘液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子往领口灌,又黏又凉。
大嘴花"噗"地把他吐了出来。林月一屁股坐在地上,满头满脸的粘液,上衣的校服又湿透了。
他狠狠拍了大嘴花的茎秆一下,气笑了:"差点出师未捷身先死!你再这样我就……就一天不理你了……"
话说到一半,大嘴花弯下叶子,笨拙地蹭了蹭他的头顶,绒毛软乎乎的,痒痒地擦过他的额头和发梢,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小狗在讨好主人。
林月急忙止嘴,那句"把你榨植物油"愣是咽了回去。
坐在地上仰看着这株从小养到大的老伙计,想起很多年前父亲把这颗种子放进他手心的那个黄昏。
父亲蹲下来,拍拍他的脑袋说:"好好养,它会保护你的。"
当时六岁,捏着那颗花生米大小的紫色种子,蹲在院子角落里挖坑埋土,浇了整整半个月的水才等到第一片嫩芽钻出来。
从那天起,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它,给它松土除虫,蹲在旁边写作业写到天黑,甚至怀疑这个种子有问题,好几次把种子从土里刨出来,又重新种下去。
大嘴花,我谢谢你……
后来它越长越大,叶子越来越厚,嘴巴越来越凶,但林月知道,大嘴花依旧是那个家人。
林月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土,低头小声嘟囔了一句:"行了阿紫,不跟你计较。"
假装没看见大嘴花的叶子又欢快地抖了两下。
小小大嘴花,轻松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