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男生来说，那简直是人间酷刑。
主要是有传言对方有龙阳之好。
嗯！
王茂去人家家里补课，进门先跟家长聊半小时，叔叔阿姨长、叔叔阿姨短，夸人家孩子有潜力，说自己就是来帮帮忙，等家长被哄得眉开眼笑，恨不得当场认他做干儿子之后，王茂才把门一关，开始"认真教学"。
那教学姿势相当独特：讲到关键处，他非要按住你的肩膀，凑到你耳边一句一句地重复，偶尔还会拍拍你的后脑勺，甚至在你答对问题的时候，莫名其妙揉一下你的头发，然后露出一个非常、非常奇怪的微笑。
更诡异的是，这家伙有时候讲着讲着就会贴上去。
班级里私下流传着一个恐怖段子：据说某次他去一个男同学家补课补到晚上十一点，出来的时候耳根通红，衬衫扣子还系错了。
那位男同学第二天请假没来上学，第三天来了，看到王茂就躲着走，足足躲了两个星期。
虽然当事人后来解释说那天是学得太晚睡着了，王茂是帮他盖被子才弄乱了衣服，但这个故事还是在班里被添油加醋传了无数个版本。
"养鬼了！班级里养鬼了！"
林月，哪怕强如我也恐惧gay吗？
林月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，看向坐在前边的王茂，凭什么这个人出的风头比我大，我不服。
又仔细回想自己有没有被王茂"特别关照"过，好在，他功课一直中上，植物知识背得滚瓜烂熟，从来没收到过补课邀请。
唯一一次和王茂有私下接触，是有天中午他起晚了没带午餐，趴在桌上准备硬扛一下午，结果王茂端着一份多出来的红烧肉饭走到他桌前，砰地把饭盒一放，耳朵红着，眼睛盯着窗外，用一种极其生硬的语气说："食堂多打了一份，吃不了，你解决掉。"然后扭头就走了。
当时的林月还未觉醒前世智慧，不仅嘉豪还是个中二病重度患者，一句话，甚至差点给王茂整不自信。
“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有点儿眼光，竟然会提前投资我。放心，未来你，我保了。”
现在回忆起来……
他妈的！细思极恐！
那饭不会是特意买的吧？那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走的时候还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？！
林月打了个哆嗦，连忙把身上的寒气抖掉，把这段记忆摁死，坚决不再深挖。
不过平心而论，王茂虽然在男同学中口碑有点微妙，但作为班长根本挑不出毛病。
一旦全班大扫除，最脏最累的活儿王茂全包了，擦风扇、搬书柜、清理走廊尽头那间常年积灰的杂物间，都是他一个人干完。
期末复习的时候他把父亲给他的的庭园笔记复印了五十份，人手一册。
那上面详细标注了各种僵尸的移动速度、攻击、以及对应植物最优摆放角度，比课本还实用，不愧是军方总结的资料。
唯一让人紧张的就是他对"差生"的执念。
王茂总说："你们现在不把知识吃透了，进了庭院怎么活？"
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特别认真，整个人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焦虑。
林月琢磨明白了，王茂家里的长辈全在前线，每年他都能收到家里传来的阵亡通知名单，那上面可能就有某位同学父母的熟人、邻居、甚至是童年玩伴。他见过了太多因为准备不足而死在庭院里的人，所以他拼了命也要让身边每一个人都准备好。
他怕那些人死。
怕得厉害。
只是他表达关心的方式，有点让人后背发毛。
就跟进击巨人的利威尔兵长一样，一边害怕队友的逝去，一边拼命想办法加强自己的队友，让他们活下来的几率更大。
"由于只能带一株植物进去，"王茂清清嗓子，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，"我爷爷给我搞来了一颗樱桃炸弹，第一次刚好达到阈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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