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路明非抬起头,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,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。
“爽个屁啊!!”
路明非破防大吼。
“我昨晚兴冲冲地去了玉藻前,选了上次给我捏肩捶腿的两个头牌姑娘!”
“结果进了包厢,那俩姑娘刚坐下就跟我说……亲戚来了!”
现场一片死寂。
夏天愣住了:“然后呢?”
路明非悲愤欲绝。
“然后她们拉着我……打了一整晚的斗地主!!”
“整整打了一晚上!!”
“我一把炸弹都没摸到!临走前还输了她们五百块!!”
噗——!
站在后面的乌鸦和夜叉再也憋不住,当场笑出了猪叫声。
连一向冷酷的矢吹樱,嘴角都剧烈抽搐了几下,迅速把头扭到一边。
北条治挠了挠头:“路专员……不是可以..可以换人吗?”
路明非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,结结巴巴地喊道:“我……我哪好意思开口啊!”
“人家一口一个路君叫着,端茶倒水的,我怎么好意思把人赶出去换新的?!”
“我又不是夏哥这种不要脸的!!”
夏天扶额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给你机会,你小子是真不中用啊。”
“纯纯的绝育系废柴。”
【叮!】
【检测到全场人员对路明非的奇葩遭遇产生极度无语与狂笑,豪气值+666!】
在众人的大笑声中,登机梯缓缓放下。
夏天拉着绘梨衣,四人迈步走上舷梯。
站在下方的源稚生带着一丝不舍。
他仰起头,看着站在机舱门口的夏天。
“夏天!”
夏天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“绘梨衣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卡塞尔让她受了半点委屈……”
源稚生握紧了腰间的刀。
“就算追到美国,我也一定会把你斩成两段!”
舷梯上的绘梨衣转过身,对着源稚生用力挥了挥小手。
“哥哥再见,我会想你的。”
夏天嗤笑了一声,抬手对着源稚生比了个中指。
“大舅哥,省省吧。”
“改天请你喝满月酒,不过低于一个亿红包就别来了。”
机舱门轰然关闭。
……
万米高空之上。
绘梨衣像个好奇的孩子,趴在舷窗边,看着外面翻滚的云海,眼睛亮晶晶的。
路明非瘫在后排座位上,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复盘昨晚的斗地主牌局。
楚子航坐在夏天对面。
他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本,冷不丁地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师弟。”
“怎么了楚师兄?”
楚子航抬起眼皮,扫了一眼黏在夏天身边满脸依赖的绘梨衣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回了卡塞尔……诺诺那边,你打算怎么交代?”
路明非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,连斗地主都顾不上琢磨了。
修罗场,嘿嘿嘿。
机舱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夏天翘起二郎腿。
“交代?”
“本王一生行事,何须向任何人交代?”
夏天歪嘴邪笑。
“王座之下皆为臣属,王座之畔皆是神妃!”
“等回去本王就把诺顿馆推平改成阿房宫,左拥小怪兽,右抱小巫女,怀里小萝莉。”
“小孩子才做选择,老子当然是。“
’”全都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