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。”
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。
身体失去支撑，直接大头朝下，从十几米的半空中掉了下来。
砰！
一个人形大坑砸在草坪上。
泥土四溅。
也就在这同一秒。
诺顿馆后院的铁门被人推开了。
楚子航提着村雨，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。
他本来是想来找夏天聊聊天的。
结果推开门，刚好看到一道黑影从天上掉下来，脸朝下砸在泥地里。
姿势极其惨烈。
院子里没人说话。
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。
楚子航愣在原地。
他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黄金瞳，此刻充满了迷茫。
这是在干什么？
某种古老的修炼仪式吗？
还是被不知名的敌人袭击了？
楚子航的手默默握紧了刀柄，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坑里。
夏天满嘴都是泥巴。
他整个人都快裂开了。
社死。
极致的社死。
大半夜在自己院子里飞上天，然后吧唧一下摔了个狗吃屎，还被学校最古板的杀胚看了个正着。
这要是传出去，他夏神的面子往哪搁？
必须挽尊！
夏天猛地一拍地面，身体像弹簧一样直挺挺地立了起来。
他随手抹掉脸上的泥巴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。
然后双手背在身后，下巴微抬，目光深远地仰望星空。
“你来了。”
夏天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。
“我来了。”
楚子航微微点头，顺着话茬接了下去。
夏天眼神深邃：“你本不该来。”
楚子航愣了一下，严谨地思索了两秒：“但我还是来了，打扰了。”
他不问别的，但心里的求知欲还是没压住。
“你刚才……在天上？”
楚子航问得很严谨，“是怎么做到的？言灵？还是某种炼金道具？”
他在脑子里快速搜索，卡塞尔学院的记录里，似乎没有能让人凭空在天上乱踩的言灵。
“凡人总是妄图用浅薄的认知去解释神迹。”
夏天转过身，淡淡地瞥了楚子航一眼。
“神立于天上，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？”
“天空，不过是我散步的后花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