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不打包票。“ 陈飞常道,“只争取时间,稳住了还得系统查。“
陆敬山一咬牙。“下针,我担着。“
陈飞常取针,六层真气渡入,第一针内关,第二针百会,第三针神门。
针入要穴,他以针引气,精准缠上那缕阴气,一点点往外逼。
老人喉咙里咯地一响,喷出一口带着寒意的浊气,皮肤上一缕黑线般的阴色转瞬褪去。监护仪上乱跳的波形,一点点归稳,抽搐停了,人缓缓睁开眼。
一室死寂。
“稳、稳住了!“ 护士声音发颤。
几位专家凑到监护前,看着回稳的数据,说不出话。
陈飞常收针,立刻补了一句。
“我只是暂时稳住,病因还没明确。“ 他看向那几位专家,“必须留院,做系统检查和观察,不能当成治好了。“
“神了,真是神了……“ 家属模样的中年男人攥住他的手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陈飞常没接这话。他心里清楚,真正要紧的,是这老人身上那缕阴蜃宗的阴气。
一问才知,这老人姓顾,退休前是省里老领导,正是岐黄雅集那个圈子里的人,三日后的雅集,他本也要到场。
顾家人千恩万谢,当场递来一张岐黄雅集的请柬。陆敬山看陈飞常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旁边一个年轻白大褂却沉着脸,他叫沈砚舟,陆敬山带的博士,留洋回来的针灸骨干,看陈飞常的眼神里全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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