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坛外的空地上,火把亮起一圈。
赵烈抱着胳膊站在正中,脖颈还缠着绷带,身后八名外门弟子散开,两个练气八层的老者分立左右。
“小耗子,爷爷等你半天了。“ 赵烈狞笑,“你以为断两处破石头,神不知鬼不觉?“
对方早有防备。
“上,活的。“
八名弟子扑上。陈飞常不退反进,流云步在人群里转出残影,七枚银针轮番离手,专扎膝弯、后颈、手腕。
寻常六七层弟子中针就倒,那两个八层老者却硬扛了两针,一掌一掌逼得他连退。
陈飞常肩头挨了一下,半边身子发麻。他借势翻滚,袖中麻醉针贴着那老者腕脉扎入,迷灵草粉顺势扬开,老者灵力一滞,被他补一针封了气海,直挺挺跪下。
另一个八层被他引到断了的脉眼旁,脚下残阵逆流,老者一个踉跄,陈飞常一针封喉侧大穴,拖进暗处。
喽啰清完,场中只剩赵烈。
“几天不见,能耐见长。“ 赵烈活动着脖子,绷带下渗出黑血,那是货运站被丹火小剑所伤的旧患,一直没好利索,“可惜,你五层,爷爷九层。“
他一拳轰来。
陈飞常流云步连转,仍被拳风扫中,整个人撞上石壁,喉头发甜。
差距实打实。可他这一战,本就没打算硬拼。
他且战且走,把赵烈往东北断脉眼引,指尖银针不扎护体,专钉赵烈脖颈旧伤周围的穴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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