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沙哑着嗓子低吼道:
“王老贼!老娘这一个月来寸步未离这石洞!
你若是不信,现在便一掌把我拍死,连同这肚皮里的孽障一起化作飞灰!!”
“哼,谅你这贱婢也没那个胆子。”
王虎冷哼了一声,极其不屑地拂了拂衣角。
不过,他这一次起身后,却没有像往常那般,极其顺手地操起那一根一阶铁力木棍棒对她进行所谓的“惩罚教育”。
反而是极其随意地将木棍丢去了一边。
“行了,往后小水送来的灵果和灵泉,你多吃一些。
若敢把老子的血脉折腾没了……老子定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冷冰冰地丢下这一句话,王虎大袖一拂,转身施施然地快步走出了石洞。
直到石门合拢,沉入黑暗。
钟灵儿有些瘫软地趴在精致的丝绸垫子上,眼泪终于是不受控制地无声滑落。
但比起先前的愤恨,此时此刻,她那一双满是伤痕的玉手,却在黑暗中,有些好奇、小心地覆在了自己那依旧平坦的小腹上。
她知道,王虎刚才那看似冷酷的话语里,终究是承认了这孩子的存在。
在这个喜怒无常、随时可能将她剁碎喂鱼的魔头手底下。
这个尚未出生的孩子……
如今,已经成了她唯一能够活下去、甚至在未来重新谋取自由的天大依仗。
钟灵儿自己也没有意识到。
从这一刻起,在生存的极致高压下,她那颗曾经自视甚高、发誓要逆天改命的强硬道心。
已经在王虎这近乎完美的训诫手段下,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自我洗脑与驯化,一切都是活命罢了。
只不过王虎这次不像之前那次没有经验,如今他一丝多余的话语或者说行为都没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