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颖当时在心里,还觉得自己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。
在第一个月里,事实也确实如她所料。
那时的王虎,虽然空有一身不俗的法力与法术熟练度,但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实战搏杀时,他的施法时机、距离把控以及斗法意识,简直烂得一塌糊涂。
那一个月,白雨颖公报私仇,每次动手都下了死手,揍得王虎叫苦不迭。
可到了第二个月,这老贼那恐怖的天赋与在底层散修里练出来的皮实性子,便展现出了极为可怕的适应力。
他不仅迅速摸清了白雨颖的施法规律,连对战时的呼吸与节奏都调整得平稳无常。
两人渐渐打得旗鼓相当,比试的频率也从每日一次,改为了五天一次。
修士斗法,向来不讲什么大战三百回合的戏码。
真正的生死搏杀,看重的是对时机的敏锐直觉、心理的博弈以及一招致命的狠辣。
在这没有把握就不出手的修仙界,遭遇战大多是以弱胜强、或者有心算无心,表现多为东风压倒西风的一边倒。
势均力敌的消耗战在真正的斗法中少之又少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在王虎那近乎掠夺般、对战斗节奏的疯狂吸收下。
对练的频率,渐渐变为了十天一次,二十天一次。
直到如今。一个月仅比斗一次,白雨颖在练气五层的同等境界下,甚至连王虎的一片衣角都摸不着,便会被干净利落地解决战斗。
“老爷赢喽!白姐姐,我就说吧,老爷厉害着呢!”
不远处,一阵有些活泼清脆的笑声传了过来。
只见穿着一身鹅黄裙衫的郑小月,此时正挺着个已经有了六个多月身孕的大肚子,推着一辆精致的双人小木车笑盈盈地走了过来。
这一年多来,郑小月在内岛的生活滋润到了极点,性子也越发活泼开朗。
她看着刚才两人在交手时打飞的那漫天水雾和火光,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里,虽然也流露出了一丝对仙师本领的淡淡羡慕,但很快,她就转过头。
看着木车里并排躺着、正挥舞着胖乎乎小手吐泡泡玩耍的王地载与王玄清。
郑小月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幸福由衷的满足笑意。
自己虽然是个凡人,这辈子注定成不了高高在上的仙子。
但没关系,她生的孩子有就可以!
“好妹妹,你就知道替你这黑心老爷说话,合起伙来气我!”
白雨颖从蒲团上站起身,拍了拍法裙上的灰尘,有些嗔怪地拉过郑小月的小手:
“走,别理这没良心的老贼。咱们带地载和玄清回房去。
小月,我最近酿了一瓶的参露蜜,最是温养身子,今晚给你尝尝。”
两女经历了大半年的共同生活与育儿操持,如今的关系极好,一唱一和间,便有些亲密地撇下了王虎,拉着木车回了东三岛。
看着两女那婀娜丰腴的少妇背影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。
“也该去一趟二号岛了。”
王虎大袖一挥,脚下清风微动,身形极其潇洒地朝着二号岛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……
二号岛,猴岛深处。
此时正值晌午,温热的海风夹杂着大片灵果成熟后的香甜气息在林间回荡。
作坊前的木架上,玄、荒、袁三只炼气三层的水猴子,正领着几十只小猴,极其熟练、热火朝天的忙碌着。
“吱吱!族长来了!”
瞧见王虎的身影,正人立而起、身上套着那件大红织金短袍的玄,赶忙挥舞着手里的一阶铁力木焦黑短棒,兴高采烈地传音打招呼。
在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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