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这二十万凡俗蝼蚁,不过是一群地里的杂草。谁来当这城主,谁来管理,他们根本不在乎。
那郑老汉,不过是运气好,攀上了大女高枝的泥腿子罢了。仙人随随手赏了他一个西城主的空衔,纯粹是为了安抚他那个鼎炉。”
“既然仙人不在乎,那父亲今天晚上,为何还要如此大张旗鼓地设宴招待那郑氏父子?那俩人,前几天还为了几两碎灵砂感谢咱呢。”
“蠢货!”
刘德昌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在桌案上重重一敲,沉声道:
“就是要设宴!咱们不仅要设,还要办得天衣无缝,要把那郑老头捧得高高的!
仙人既然赏了他们西城主的位子,咱们若是什么动静都没有,仙人会怎么看?会不会想到里面有猫腻?
唯有咱们把戏做足,做出一副心怀留恋、不甘这权力的姿态,仙人才不会怀疑我们。那海底深处的星沙精矿,本家便能继续稳稳当当地开采下去!”
刘茂林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:
“还是父亲英明!如此一来,既全了仙人的颜面,也保住了咱们刘家的进项。”
“好了,下去准备吧。今晚的宴席上,多给那郑大光准备几个身段标致的黄花大闺女,那泥腿子汉子刚尝到富贵,骨子里的邪火旺得很。
先看看能不能合作再说,要是能合作那就一切都好,不能合作的话咱们再给仙人演别的戏份!”
刘德昌挥了挥手,将有些兴奋的儿子打发了下去,自己则揉了揉额角,准备在书房的躺椅上补个觉。
只要仙人没有发现私矿的秘密,这西环城的凡俗权柄,他有的是手段玩死那两个连字都不识几个的渔民。
“茂林说的不错。我刘家就算落寞,五代之上也有身怀灵根的修士。你郑老头世代泥腿子,也想跟我斗?本城主会让你明白,凡人之间亦有差距!”
刘德昌在心中冷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