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你离开这里。我们这里不欢迎你。别打扰我们的雅兴。”
秦天的表情僵在那里。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什么话卡在了嗓子眼里。但他没有立刻走，而是又把目光转向了我。
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每次秦天在苏晚那里吃了瘪，他就会把所有的火气撒在我身上。仿佛我就是他的出气包一样。
果然。他站起身朝我走了两步，在我面前站住了。他的脸距离我不到半米。但我眼睛有些迷离，看他都是重影的。
“林正。你满意了？看着我在苏晚面前难堪，你觉得很得意吧？”
他的声音很低，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虽然我有些晕，但我的思维还算清晰。玛德，一次次在苏晚那里吃了瘪，都找我麻烦，我就这么好欺负吗？我决定不能再忍了。
“你怎么发现的？我确实很得意，我现在不仅得意，我还有点发飘呢。”我带着几分醉意说道，我说的都是真的，我的头确实在发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