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还是不该走。
钱姐也发现声音有点大了,又压低了声音说:“林师傅,你等一下,不管怎么样,今天肯定要看的。”
钱姐的老公听到她说这样的话,猛地从收银台上抓过车钥匙,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甩了一句话。
“好。今天必须看是吧!随便你。我不管了。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。把家折腾没了也别来找我。”
推拉门被他猛地推开,玻璃门撞在门框上,发出咣的一声闷响。
他快步走出超市,走进门口那辆灰色的面包车,随后开走了。
钱姐转过身,叹了一口气,弯腰把地上散落的棒棒糖一颗一颗捡起来。我也帮着一起捡棒棒糖。
钱姐把棒棒糖码好,对我们说:“你们也看到了。天天就这样。说不了三句话就吵,不吵两句感觉不是在过日子。跟他过了二十年了。以前他不这样。现在——跟吃了火药似的。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把捡起来的最后一个棒棒糖放在货架上。
钱姐继续说:“林师傅,你看出来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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