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伯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那棵榕树,长了有十几年了。就在我们家祖坟旁边。”
我没有说话,加快脚步朝坟地走去。
走近之后,看得更清楚了。
陈家的祖坟是一座老坟,坟包不算大,直径大概三米左右,坟前立着一块石碑,碑面朝南。
但我的目光根本不在石碑上。
我的目光在坟包旁边那棵榕树上。
榕树的主干就长在坟包的东侧,距离坟包边缘不到一米。树干的胸径至少有四十厘米,大概跟一个成年男人的腰差不多粗。树皮是灰褐色的,上面布满了纵向的裂纹和横向的皮孔,摸上去粗糙得像砂纸。
树干从地面往上长到大概两米的位置开始分叉,分出七八根粗壮的侧枝,向四面八方伸展开去。每一根侧枝都有手臂那么粗,上面又分出更细的枝条和密密麻麻的叶片。
整棵树的树冠覆盖面积极大,把整座坟都罩在阴影里。我站在坟前抬头往上看,透过树冠的缝隙能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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