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几盆发财树,也不是我们的问题喽?”
我看了一眼赵北齐,“你家那几盆应该是浇水浇太多了,跟气场没关系。你那是真的不会养。”
赵北齐一脸无奈,“正哥,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。”
陈大伯把我们让进屋,简单的寒暄自然少不了。
但我并没有说太多,直接让陈大伯把最近几年的情况再说一下。
陈大伯在我对面坐下,慢悠悠得说道:
“我儿子志强,今年三十多岁了。前几年还是建筑公司的老板,在海州接了不少工程,手底下三十多个工人。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工程款开始收不回来。第一个项目,甲方拖了半年不给钱,他把工人的工资垫上了,自己的利润全搭进去了。第二个项目,材料款付了,甲方突然毁约,连定金都没退。第三个项目更惨,工程做了一半,甲方破产了,一分钱都没拿到。公司的现金流就断了。工人工资发不出来,供应商堵门要账,银行催贷款。他把车卖了,把房子抵押了,能借的亲戚朋友全借遍了,最后公司还是倒闭了。欠了两百多万的外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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