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皱眉。
他的嘴唇偏薄，嘴角自然往下撇，给人一种随时在算计的感觉。
我换了一个角度。没有继续追问摆摊的事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经常头痛？”
假瞎子愣了一下，皱了皱眉，
“你怎么知道？你调查我？”
还没等我说话，唐小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，“就你这样的，扔水里都听不到声响，我们得有多闲，去调查你。”
假瞎子没有理唐小萌，继续看着我，“那你怎么知道我经常头疼？”
我没有直接回答，继续说，
“除了头痛，你还会胸口闷，还容易醒，恐怕肠胃也不太好吧。”
假瞎子眉心的那道川字纹又加深了一分。
假瞎子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我看着他，心里已经确定了。
我没等他开口，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你觉得很奇怪是吧？我一个外人，第一次进你家院子，连你家的门都没进，就能把你的身体状况说得分毫不差。你不是有感知力吗？你不是能感知到蓬莱湾的阴气吗？那你有没有感知到你自己的问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