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瞎子,能感知到活人感知不到的东西,这是我的本事。你觉得我说的不对,拿出证据来证明这里不是战场。拿不出来,就请走开,别影响我给下一个人算命。”
他说完,朝旁边一个正犹豫要不要走过来的老太太喊了一声,“大姐,过来看看相?免费的,不收钱。”
我平静的看着这一切,对付这种人,打嘴仗是没用的,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积德行善的高人,如果过分纠缠,还会把我们都推到“欺负瞎子”的道德对立面。
看来得另想办法了。
赵北齐站了大概五分钟,瞎子一直不理他,也不收摊。该吆喝吆喝,该给别人看相看相,该摸手摸手。
赵北齐忍不下去了。他转过身,走回我们身边。
“正哥,这孙子是个老油子。怎么说都不怕,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。”
我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我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中午了。
我对他们两个说,“走,进小区,在小区里面观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