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桌子上掉下去。
二十套。这个数字已经接近上周最高销售数量了。上周前六天最高的一天是二十二套,现在卖了二十套。我很满意这个数据。
但周副总今天一整天没有任何动作。
上一次堵门事件之后,他吃了瘪,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安静,他不可能坐视苏晚翻盘。
压运符被破时他放了狠话,说“想想以后是谁的天下”。那个眼神里没有失败者的恼怒,而是一种更加笃定的冷意。他手里一定还有牌没打出来,不可能只有堵门这一招。
一个能坐到集团副总位置的人,不可能只有这两招。他能请得动人画压运符,背后肯定还有人。这个人是谁,他现在在哪里,他下一步会出什么招——这些都不知道。
不知道才是最可怕的。
苏晚把报表收起来,看了看时间,又看了看我,“晚上一起吃饭吧?庆祝一下今天的数据。”
我摇了摇头,“今天数据确实不错,明天看看能不能保持。庆祝的事等对赌赢了再说吧。”
苏晚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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