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好车,我们三个下车走了过去。
苏晚和邓如雪已经到了,站在警戒线前面。苏晚正对着一个叼着烟的男人说话。
那个男人四十多岁,脸方方的,皮肤黝黑,领口敞着。叼着一根烟,双手抱在胸前,脸上的表情很放松。
我们穿过围观的人群,走到苏晚旁边。
苏晚看到我来了,不自觉的往我这边站了站。
我看了一眼邓如雪,又看向那个叼烟的男人,“这是谁?”
邓如雪低声说,“说是包工头,姓马。这些工人都是他带来的,挖掘机也是他的。刚才我跟他交涉过了,他说这块地是他老舅家的祖地,开发商强占这么多年不给说法。他说在自己地上拉线不犯法。”
我看着那个包工头。他的嘴里叼着烟,烟头冒出的青烟被风吹散。他的右腿微微抖动,鞋底在地面上一下一下地点着,整个人看起来悠然自得。
苏晚对包工头说:“我刚才已经说了,这块地的土地征收程序合规合法,征收补偿款在征收前就已经全额拨付到村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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