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对于别人来说是不好的格局，但对于刘新明这个坏蛋来说这就是好格局，不是吗？”
我想了想，“也是，似乎说的也没毛病。”
我们回到医院的时候，赵有恒正在收拾东西，准备办出院手续。
赵北齐推门进去，看到他爸已经把外套穿上了，愣了一下，“爸，你这是要走？”
赵有恒点了点头，“公司出了点事，得回去看看。”
“又出事了？”
“助理刚才打电话来，说今天上午有三家长期合作的客户，突然打电话说不合作了。”
赵北齐的眉头皱了起来，“三家？同时？”
“对。上午刘新明开了会，业务经理汇报的。助理觉得有点巧，怎么会三家一起不合作，就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唐小萌站在门口，“赵叔，难道又是刘新明搞的鬼？”
赵有恒没有直接回答，“我也不太清楚，先回公司再说。”
我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。三家长期客户同时不合作，这个时间点太巧了。刘新明昨天刚从医院出来，今天就出这种事。如果真是他搞的，那他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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