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特别红的那种。”
“那算了,我现在能自我调节。”
我看了一眼唐小萌,“下次别乱亲,被人看到了,还以为我们关系不纯洁呢。”
唐小萌不以为意,“看到又怎么了?亲一下师父怎么了?她们想亲还亲不到呢。”
赵北齐直接捅刀子,“也就你把正哥当个宝,要是别人也有这觉悟,他也不至于单身这么多年了。他以前都是当舔狗的,现在好像反过来了,成了被人舔的主角了。”
唐小萌愣了半天,最后终于反应了过来,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赵北齐的头上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是说我是舔狗吗?”
赵北齐小心翼翼的躲闪,“别打别打,开车呢,注意安全,我就是形容。”
看着他们打打闹闹,我也开始回忆爷爷手札里关于刀把房记述:
“宅形如刀,柄细头宽,缺角畸零,气脉难全。居之者,如握残刃,乃破败不完之象。”
手札里解释:因住宅平面状若菜刀,因此得名“刀把房”。其形态有一处明显的狭长凸出,形似刀柄,与主体构成不规则的凸出或者缺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