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把阵法的煞气引回去,原路返回,让布局的人自食其果。虽然伤害没有阵法直接伤害大,但也够他喝一壶的。
我念了大概一分钟,睁开眼睛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
“好了。”
唐小萌看着我,“这样就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我把铁锹插在地上,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阵法已破,煞气已引回。剩下的就是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刘新明自己受着。”
回去的路上,赵北齐突然开口,
“正哥,刘新明会不会知道我们破了他的阵?”
“他如果懂行,阵法被破的那一刻他就会有感应。”我说,“不过他懂不懂另说,这个阵八成不是他自己布的,是背后的人教他的。那个在电话里说‘早该用了’的人,才是真正懂行的人。”
车子开回了市中心医院。赵有恒还躺在病床上,脸色还是灰白,但心电监护上的绿色波浪线比上午平稳了一些。
这一夜,我们谁都没有离开。
凌晨两点多的时候,赵北齐趴在床边睡着了。我和唐小萌坐在病房的沙发上,唐小萌靠在我身上已经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
我闭着眼睛,但没有睡,时不时的看一眼赵有恒。
没过多久,赵有恒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我把唐小萌扶起来,让她靠着沙发扶手继续睡。我站起来,走近病床。
赵有恒的眼皮在微微颤动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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