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行红字,打了个哆嗦,“这——这是用血写的吧?”
我接过黄纸,放在鼻子旁边闻了一下,眉头皱起来,“不是血。朱砂。朱砂调了某种东西,颜色发暗,味道也不对。”
我让赵北齐在办公桌上重新摆一下那个黑曜石石牛,角度要跟在柜子上一样。
赵北齐想了一下,在办公桌上重新摆了一下,“正哥,柜子上就是按照这个角度摆的。”
我看了一眼牛头,再看看它的朝向,牛头正对角落的保险柜。
我不禁皱了皱眉。
黑曜石牛、头发、朱砂加某种东西写的生辰八字、西北、牛头对财库。
脑子里回想爷爷手札里出现的所有害人的风水局,这似乎跟爷爷书里记载的一种局有些相似,但好像少了一部分。
我直接走出办公室,走到外面的西北角,这个位置就是昨天刘新明来过的地方。
这个角落也是一个柜子,柜子几乎贴着顶,柜子离顶最多只有一厘米的距离。
我和赵北齐开始对柜子进行翻找,但最终一无所获。
我们两个人不自觉的抬头看向了柜子顶部,对视一眼之后。
赵北齐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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