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孙听完,连忙蹲下去,把刚才我挪开的石板重新盖回去。他用膝盖顶着石板,把缝隙尽量压紧。
“林师傅,这石板盖回去能管用吗?”
我摇摇头,“这石板只盖了一半,而且没有密封,缝隙还是很大。刚才站过来的时候,阴气往外涌得更厉害了。你现在盖回去,还是跟以前一样,还是在冒。需要把整个井口全部封死,用水泥密封,不留任何缝隙。你可以弄点水泥,把上面漏气的地方都封上。”
赵有恒在旁边来回踱步,眉头紧皱,一直喘着粗气。看来赵有恒被气得不轻。
也是,这种事摊在谁身上谁不生气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陷害了,这是要人命。
宅子的问题处理了,我朝着大家说:“走吧!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,”
我们几个人走出院子。
院子外面是一条路,旁边没多远有一棵老榆树,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。几个大爷正围着石桌下象棋。
我顿了顿,朝着他们走了过去。
我在石桌旁边站了一会儿,假装看棋。等老大爷走完一步棋,我开口问,“大爷,我想打听个事。旁边那个院子的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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