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后,说他收回之前的话,不叫电视台了。他站在围墙前面看了十几分钟,问我们物业经理这个钟馗是谁画的,能不能把画师的联系方式给他,说他们老家那边有个庙也想请人画壁画。”
苏晚说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轻松感。我说零投诉不是终点,让物业继续关注,如果有新情况随时通知我。
挂了电话,我把照片又翻了一遍。围墙、钟馗、冬青、旭日——整套方案落地之后,天御府六号楼的孤阴就算彻底解决了。
挡视线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把那面画着钟馗和旭日的墙立起来之后,六号楼的气口不再直接对着墓园。墙上的旭日图面向业主方向,业主每天看到的是美好的画面,心理上也会舒服很多。
我把手机收起来,靠在椅背上。唐小萌从柜台后面探出脑袋。
“师父,天御府那个钟馗画得凶不凶?我刚才看你一直在放大照片。”
我把手机递给她。她接过去翻了几张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这个钟馗好丑。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