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门头前方留足采光通道。
第三步,对过于密集的树进行移除,拉开树与树之间的距离,让阳光能照到人行道上来。
第二天上午,苏晚召集了一个临时会议,专门讨论这个整改方案。
会议室里又坐满了人。周副总坐在上次的位置上,金丝边眼镜和秃顶坐在他两边。
苏晚把整改方案投在屏幕上。
周副总看完第一页,就直接开口了。
“苏总,这个方案我不同意。”
他的声音很大,响彻了整个会议室。
“这条商业街是集团重点改造的项目,绿化方案是经过精心设计的。现在林师傅说树有问题就要全部移走——那当初花那么多钱种树干什么?这笔钱谁出?移树产生的费用谁出?”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。我没急着说话。
金丝边眼镜推了推眼镜。“周副总说得有道理。这批树刚种下,采购费加施工费加养护费,总共花了两百多万。现在说移就移,这不是拿集团的资金当儿戏吗?”
秃顶也跟着附和。“就是。现在实体商业环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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