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传统理论是这样的, 不仅不聚气,而且还散气。不只是桥下水流加速的问题。这座桥的桥面是直的一条线,从河的这岸通到那岸。在风水里,直线属冲。弧形河道被一条直线从中间切过,弧就不是完整的弧了——变成了两段。”
“两段意味着什么?原本是一个整体的大兜,能把气场兜得稳稳当当。现在兜被剪成了两个小兜,两个小兜之间有裂缝,气从这个裂缝里漏出去。兜再好,底上有个洞,什么气都聚不住。”
唐小萌歪着头看我。“师父,那这座桥本身有没有问题?”
“按照传统理论,是有的,桥面直冲小区大门。”
我走到大门外,站在路面上,顺着大门中轴线往河面方向看。那座桥的桥面正好在大门中轴线上。
“你看。大门正对桥面。桥是直的,直冲大门的纳气口。虽然中间隔了一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,但不足以完全消化桥面的直冲。”
邓如雪听完,脸色发白。“林师傅,您是说这座桥把玉带水个格局破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