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楚歌是形峦派的东西，用来判断外部环境对住宅的吉凶影响。”
唐小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又在手机上记了一行。
车子还没开多远，我的手机就响了。
是一串陌生人的号码，我皱了皱眉，接通了电话。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，秦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林正。”
他只叫了一声我的名字，然后故意停了很长时间。这人的声音很好辨认，带着一种从小被捧着长大才能养出来的腔调，每个字都从鼻腔里往外挤，尾音往上飘。
他继续说：“你记性不太好啊。”
我靠在副驾驶座上，没说话。
“我上次跟你说的话，你是不是当耳旁风了？我说过，别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晚晚身边。你倒好，不仅去了，你还去了两次。”
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他怎么知道我去蓬莱湾了？
我停顿了一下说道：“我们开门做生意，有业务就去，跟对方是谁没有关系。”
秦天冷哼一声。“没有关系？在我看来关系大了，你跟别人做生意可以，跟晚晚做生意不行。”
我眉头皱了皱，“怎么？苏晚签了卖身契了？卖给你了？”
秦天显然一愣。“什么卖身契？”
“苏晚又没有卖给你，你管的真宽。”
电话另一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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