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唐小萌愣了一下，“给我爸说情况？”
“对。这三座雕塑是你三叔操办的。如果直接拆了，你三叔会知道，可能会直接破坏你爸跟你三叔的关系。”
唐小萌沉默了一会。
“师父。你觉得我三叔是故意的吗？”
我看着她，“我不知道。但三个商场同时出问题，再加上另外两个商场，这个时间点太巧了。你爸得知道这件事。”
唐小萌点了点头，“我回去跟我爸说。”
她站起来，拿着文件夹，往门口走。走到门槛的时候，她停了一下，回过头来。
“师父。如果——如果真的是我三叔做的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你爸可能知道。”
唐小萌看了我几秒，然后转身走了。
铺子里安静下来。赵北齐坐在椅子上，翘着二郎腿，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“正哥。你觉得唐金文为什么要搞自己家的生意？他也是唐家的人，商场亏了，他也没好处啊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“如果他不是搞生意，是搞人呢？”
赵北齐愣了一下，“搞人？搞谁？”
“搞唐金生。商场亏了，董事会就会质疑唐金生的决策能力。唐金生被质疑，谁受益？”
赵北齐想了想，“唐金文。他是二把手，唐金生要是倒了，他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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