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长,虽然协会只是个民间社团,但他在海州混了这么多年,认识的人不少。能让他低头的人,要么比他有钱,要么比他有权,要么比他更有影响力。
赵北齐又走到门口,看着墙上那个长方形的印子。
“正哥,你说王德厚那个老东西,以后还会不会找我们麻烦?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这次认怂了,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。”
“那李半仙呢?”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,“李半仙……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他这个人,心眼比针尖还小。这次吃了亏,肯定要找回场子。”
赵北齐叹了口气,“那我们还是一样要防着他。”
“防是要防的。但不用像以前那么紧张了。他现在知道我们背后有人,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动手。他最多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,不会像上次那样直接上门来砸场子。”
唐小萌站起来,走到门口,跟赵北齐并排站着,看着墙上的印子。
“师父,这块印子怎么办?要不要重新刷一遍漆?”
赵北齐想了想,“刷什么漆?留着。这是勋章。”
唐小萌愣了一下,“勋章?”
赵北齐拍了拍墙面,“对。以后谁再贴这种牌子,就指着这块疤说——上一个贴这个的,已经被我们干掉了。”
我坐在柜台后面,听着他的话,哭笑不得。
“你们俩,能不能正经点?”
赵北齐转过头来,一脸无辜,“我很正经啊。正哥,你想啊,这块印子留着,就是个证据。以后谁再说我们扰乱市场秩序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