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问题。而且问题不小。
但问题出在哪里,我还没想明白。
我站起来,走到门口,看着对面的天斩煞。那条两米宽的缝隙在两栋六层楼的中间,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,缝隙像一条细长的裂缝。今天阳光很好,但缝隙里照不进光,黑漆漆的。
不对。
之前看的时候,缝隙只是普通的黑。今天看的时候,缝隙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。它更深了,更沉了。那种黑不是光线的缺失,而是一种有重量的、有质感的黑,像一块黑色的布挂在那里,把缝隙后面的天空遮住了。
我盯着那条缝隙看了很久。心里那种违和感越来越强。那种感觉像你走在一条走了很多年的路上,突然发现路边的树比昨天高了一截。你知道树不可能一夜之间长高,但你就是觉得它变了。
赵北齐走到我旁边,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:“正哥,你看什么呢?”
“那条缝隙。”
“缝隙怎么了?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它跟之前不一样了?”
赵北齐歪着头看了半天:“没有啊,不就是两栋楼中间的缝吗?跟之前一样。”
我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也许是我多想了。
第五天,我自己出问题了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,脑袋像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。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,而是一种沉闷的、持续的钝痛,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后脑勺。我躺在床上缓了几分钟,以为自己没睡好,挣扎着爬起来,冲了一杯咖啡灌下去。
咖啡因的作用只维持了半个小时。到了铺子里,头疼不但没有缓解,反而更严重了。胸口也开始发闷,像有一块石头压在上面,喘气的时候能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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