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话,只能哭。
“小徐,你别想不开。”
“你回去好好睡一觉,明天就忘了。大学生,前途好得很,别为这种事寻死觅活的。”
我抬头看他,想从他的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丝愧疚。
没有。
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。
“你要多少钱,说个数。”他说。
我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:“畜生。”
“小徐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他向我靠近,“你信不信,你就是死在这里,也没人知道。”
我信。
因为我真的死在了那里。我的尸体,将成为这栋大楼的地基。
[7]
我拨了阿哲的电话。响了三声,他接了。
“喂,瑾萱?”
“阿哲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轻到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。
“怎么了?你声音好小。”
“阿哲,我想你了。”
电话那头,他笑了起来:“不是昨天才见过吗?小傻瓜。等一会儿我就去找你,一起去吃你最爱吃的那家烤鱼。”
“好。”
我站在天台边缘,风吹得我的裙摆猎猎作响。
我把手机贴紧耳朵,想再听一遍他的声音,再多听一遍。
“阿哲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还有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怎么了?你说得我好慌,你现在在哪?”
我抬起头,看着远方的天空。
“你的白衬衫真的很好看。你投篮的姿势,真的特别帅。”
“瑾萱?”
“阿哲,再见了。”
我把手机放下,按下静音,扔到了身后的地上。
然后,我张开双臂,像一只终于获得了自由的鸟,往前倒了下去。
在坠落的那一瞬间,我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久远的事。
大一那年的迎新篮球赛上,他投进绝杀球,回头朝观众席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,我至今不知道他是给谁的。
但我骗了自己四年,说那是给我的。
其实,如果那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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