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诧异。
“怎么,说到你痛处了?”那飘在半空的人头,顿时就显得有些洋洋自得。
“朋友你莫不是眼瞎吗?瞧瞧我这身上所穿,此乃最上等的蚕丝衣。寻常的官员家眷,夜间所穿都不及我这一身。再看看我这家中的摆设,以及这宅子的大小。你别看不过是一个一进小院子,但那不过是因为不敢逾矩,这才拆分成了三个院子,以弄堂作为遮掩罢了。”莫知远好好地显摆了一番。
对人不敢言“吃了咸菜滚豆腐,皇帝老儿不及吾”,难道对鬼还不敢夸耀一二?
这个鬼左瞧右瞧,一时之间竟是无言以对。
这么能显摆的书生,它当真是没有见过。
于是,它怒究本质:“那你怎骂我?”
莫知远抬眼瞧了这个鬼一眼,便是淡淡的说道:“子曰:盖有不知而作之者,我无是也。先贤又有言:闻之而不见,虽博必谬;见之而不知,虽识必妄;知之而不行,虽敦必困。你说你该不该被骂?”
“嘿!你这书生,你是不穷,可是你当真酸!”这个飘在半空中的人头,明显有点听懵了。
莫知远不言以对。
这让这个人头更加恼火,于是它怒极反笑:“好好好!书生,你既言先贤之言,那么你可听先贤也说过:死生,命也!书生,你的命数已尽!”
“区区小鬼,也敢如此断言,直论天命?岂不闻天行有常,不为尧存,不为桀亡。”莫知远虽然见这个鬼都已经急头白脸,恨不得扑上来撕咬他了,但他嘴上还是继续开怼。
而在听到了莫知远这话后,原本还有张牙舞……牙趋势的人头鬼,突然就露出了惊惧的神情。
“侠以武乱禁,儒以文犯法,你是乱法之儒!”
大叫着,这个鬼就像是瞧着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,就要逃走。而鬼的速度,自是快到了超出了肉眼捕捉的范围。只是几个呼吸间,这个人头就离开了莫家的范围,并且很快就来到了临沐县外。
而就在这时,一道血中带黑的闪电,突然劈下,直接将这个人头打成了缕缕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