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消息了,好多新闻都在说安全委员会已经锁定了你的位置要用导弹炸你……我每天都在听广播,看新闻,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确定……他们说直升机在追你,他们说你中了枪,他们说你被围在琦玉的某个废弃工厂里……”
她说话很快很乱,中间断了好几次,像是这些话已经在心里积了太久,终于有了出口就再也关不住了。
靳川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。
透过她身体的颤抖,他能感觉到她这些日子的害怕——和在荒川区那种怕不一样。
那时候她怕他,也怕没有他。
而现在她只是单纯地怕失去他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我还在。”
绘里没有松手,反而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过了一会儿,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挂着泪珠,但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恐慌。
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——疤痕淡了,也没有新伤口——然后吸了吸鼻子,又说了一遍:“你……活着就好。”
靳川用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痕,语气平淡却温和:“我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·
傍晚的时候,靳川帮小宏处理了伤口——只是皮外伤,不用缝针,碘伏棉球清理一下再贴上纱布就行。
小宏全程盯着靳川,眼神里混合着崇拜、敬畏和年轻人的好奇,但大概被绘里吩咐过了,他一个字都没多问。
然后靳川让绘里把店门照常开着。
他没走,也没有换回了之前那个瘸子的面孔,他只是静静的低头坐着,仿佛一个普通的食客。
绘里照常端面、点单,但每次经过他的座位时都会不自觉地多看两眼,那眼神里有一种她藏不住的安心。
天色暗下来的时候,靳川等了很久的声音终于来了。
不是三辆摩托车。
是十三辆!!!
十三辆摩托车加上三辆黑色轿车,浩浩荡荡地从小山坡下冲上来,排气管的轰鸣声震得小餐厅窗上的贝壳风铃都在颤抖。
轿车停稳后,车门打开,从里面陆续下来了二十几号人,加上摩托车上的,少说也有三十多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