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很平静,像是刚做完一件日常琐事。
茶几上摊着一张新的地图,地图上标注了几个新的位置。
他的目光从地图上扫过,掠过霞关密密麻麻的政府大楼,最后落在第九层一个被红笔圈出的位置上,停了很久。
靳川把最后一口饭吃完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拿起笔,在红圈旁边写了四个字。
放下笔,他靠回沙发,闭目养神。
窗外荒川的河水在夜色中缓缓流淌,水声轻柔和缓,像是这座城市沉睡后的呼吸——平稳而安详,全然不知它体内的猎手已经选好了下一个目标。
安全委员会……所有人!
没错!
靳川下一步行动,要杀光那栋楼的所有人,只是在此之前,他需要隐藏一段时间。
“或许,应该去找绘里了!”靳川双眸微微一眯,如同一个即将隐藏的猎人。
长崎县的海岸线在初秋时节总是雾气蒙蒙的。
靳川坐了近一天的火车,沿着岛国最慢的普通铁道线一路南下。
每个检查站都还在运转,但千变万化术配上一张再普通不过的中年上班族面孔,加上一套旧西装和一个塞满文件的公文包,足以让所有盘查在他面前形同虚设。
他不着急。
安全委员会刚死了两个最高级别的指挥官,现在肯定已经炸了锅,所有警力都在东京都范围内疯了一样地挖地三尺,没有人会想到他已经离开了东京。
事实上,这也正是他选择暂时潜伏的原因。
警视总监和行动课课长接连毙命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。
这是对整个岛国安全系统的正面宣战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对方会把所有能用上的资源全部堆上来——自卫队情报本部、公安调查厅、驻日美军的情报共享渠道,甚至可能包括内阁情报调查室的直属特工。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在东京行动,风险太高,收益太低。
他需要等这波最高强度的搜查潮过去,等对方的神经从绷紧到疲惫,然后再回到东京,完成他真正想做的事——将安全委员会从上到下连根拔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