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藏着一个人。”靳川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冷得像冰,“这个人,从我一进门,就一直在盯着我。他的目光里有敌意,有杀意,有审视,还有一种——被压了很久的兴奋。从进门到现在,一直没有消过。你让他出来。”
宋怀山愣了一下,然后转头看着后堂的暗影处,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,但更多的是欣赏。
他笑了笑,说:“好眼力。老高,出来吧,被发现了。”
后堂的暗影里,沉默了片刻,然后走出来一个人。
一个老人,七八十岁,瘦高,头发花白,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,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。
他的步伐很慢,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威严。
他看着靳川,眼神里没有敌意,没有杀意,只有一种极深的、被压了二十年的审视。
“我叫高建民。”老人说,声音沙哑但有力,“前龙胤卫情报科科长,你父亲靳怀远,是我的老部下。”
靳川的眼神微微一沉,说:“高建民?林远志提到过你。你是龙胤卫情报科科长,我爸当年的直属上级。”
高建民点了点头,在宋怀山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腰背笔直,像一杆被插在地上的老枪。
他看着靳川,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靳川,你今晚的表现,我都看到了。你打宋明哲,是因为他嘴贱。你打周铁他们三个,是因为他们低估了你。你发现我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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