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外头的石坪周围转转,看着别让城里的毛贼或者不知天高地厚的翻墙进来。”
柳长风放下茶杯,声音放低了几分:
“说是巡夜,其实是给你的空档。晚上这个时辰,内院其他弟子全去后厢歇息了,偌大个青石坪空着也是空着。
你一边巡视,一边在院里站桩练腿,既看了院子,又占了地皮练功,两头不耽搁。”
听到这里,王川心里顿时一片雪亮。
这差事实在是再合适不过。
在豆腐坊的小柴房里地方逼仄,施展不开拳脚,稍微动作大点还怕惊动街坊邻居。
若是能在内院这片平整坚硬的青石坪上练,不仅空间宽敞,而且安全隐秘,绝对没人敢来窥探打扰。
“多谢馆主关照,弟子领命。”王川干脆利落地应下。
“差事定下,工钱自然少不了你的。”
柳长风拉开桌案右下角的小木抽屉,从里面摸出一锭白亮整齐的官铸小银锭,随手扔在桌面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银子在厚木桌面上打了个旋。
“内院入室弟子的月俸,一个月一两现银。这是你这个月的份例,先支给你。”
柳长风看着王川:“拿着吧,练武的人胃口大,买几斤精肉吃,别把肚子饿扁了。”
一两白银!
王川伸手拿起那枚小银锭,入手冰凉沉重。
普通苦力挑夫在码头扛上一个月的大包,起早贪黑累折了腰,扣掉工头抽水,到手也不过六七百文铜钱。
如今单是挂着内院弟子的头衔,晚上巡视两个时辰,一个月就能稳稳当当入账一千二百文大钱。这还不算他昨夜从钱昊和刘三手里抄来的一百多两横财。
王川将一两碎银揣进怀里,抱拳躬身:“谢馆主。”
“行了,银子是小事,武功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”
柳长风推开椅子站起身来,两手背在身后,迈开大步朝后院走:“跟我来后头的校场。你桩功打得扎实,迎面骨也能吃住硬劲,但昨天擂台上那一脚反震,发力全是野路子。今天把惊鸿四绝的杀法秘要拆给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