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怀里塞:
“你这是干啥呢?几把破药渣子,伙房天天当烂泥倒掉的东西,俺顺手从倒水桶边上抠出来的,你给俺钱干啥?还把不把俺当兄弟了!”
王川伸手按住了石大牛的手腕。
“牛哥,一码归一码。”王川看着石大牛的眼睛。
“肉是我自愿请你吃的,这药渣是你冒着被管事抓着的风险从内院灶上偷带出来的。”
“你收了钱,这叫买卖,你不收,这叫占你便宜,我王川干不出这种事。以后我还得指望你继续往外带,你不收,我往后就不敢再张这个口。”
石大牛看着王川的脸,他明白了王川的意思。
石大牛没再推辞,把铜钱抓起来揣进怀里,重重拍了拍王川的肩膀:“行,你小子是个讲究人!往后只要内院开大锅熬药膳,俺就把底下的沉渣全给你留着!”
“多谢牛哥。”
王川收起油纸包,塞进怀里最贴身处。
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,王川转身穿过柴垛小道,自武馆后门快步离开。
子夜。
柴房角落里,王川蹲在地上。
面前支着一个小小的炉子,炉子上架着一口陶罐,罐子里的水正烧得咕嘟咕嘟冒着白沫。
地上铺着一块油布,摆着两根牛大骨。
这是他傍晚从屠宰胡同张屠户那儿花四文钱买回来的。
王川拿起柴刀,用刀背狠狠砸在牛骨正中。
“咔嚓!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