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起床,一会儿还要准备祭祀的吃食,而且今天家里的阿哥要走,她还想给准备一点腊肉和柿子干给带着,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全当一点心意。
不过她刚刚走下楼梯,却听到院子里传来一点水声。
秦阿婆疑惑地往前走了两步,却愕然看到家里那位阿哥竟蹲在木盆前哼哧哼哧搓床单呢。
“阿哥,你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咯?”秦阿婆愣了一下,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过去。
李京湛转头看了一眼,抬起小臂擦了一下脸上溅到的水珠,“阿婆,正好睡不着了,起来把睡过的床单被褥给洗一下。”
“这些被褥厚,我走了之后,你和宝妹洗起来不方便。”
阿婆看得又是叹气又是想笑,“哎呦,阿哥这个还用你忙嘛,都是以前的旧褥子,回头拿到河边去踩几脚就干净了。”
这阿哥,也太勤快了。
“没事,马上洗完了。”
李京湛个子高,床单拿在手里不落地,两手一翻一拧,水就被挤得干干净净,随后整齐地搭在了晾衣线上。
“行吧,那你洗完快回去再睡一会儿,我去给你们烧点粥喝。”
阿婆脸上带着笑,慢吞吞地往灶棚走去,不过转身的瞬间,那展开的床单上似乎遗留着一股奇怪的甜味儿,香香的,转瞬即逝。
似乎,有点像她家乖囡囡身上的味道。
她鼻尖儿动了动,又疑惑地回头瞅了一眼,但再闻之时却只留下了皂角的清香。
“怪了。”
秦阿婆摇了摇头,再次迈开步子,转身进了灶棚。
另一边,又把另一盆被子、被罩也洗完的李京湛浑身又出了一身汗,他直接拎了一桶凉水去洗澡间冲了冲。
也不知为什么,昨天一晚上没合眼,现在居然一点也不困,而且隐隐感觉身体中那些隐隐作痛的暗伤也好了不少。
对此,他虽然疑惑,但还是当做神经兴奋而带来的错觉。
毕竟,人逢喜事精神爽,老一辈子流传下来的话,也有其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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