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衫看完信息,确认没有遗漏的文字后,下意识看向手上的信件。
一楼的黄色信件也要定这么多要求么?
将信件正反面都打量了几眼,的确是黄色,哪怕一点红色痕迹都未曾看见。
这就是一封纯粹的黄色信件。
只是这种没有明确送信城市的信件,难免不让人往灵异之地的方向去想。
“义庄在以前那个年代,似乎是专门用来停尸的地方。”
余衫觉得这次送信有场硬仗要打了。
推开房门,他走出15号房间。
此刻大厅中聚集了不少信使。
“是你?”
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见余衫,忍不住拔高了音量。
这一嗓子倒是把其他人的注意全吸引了过来。
余衫眉头一皱,听声音有些熟悉。
好像是昨晚14号房间鬼叫的女人。
余衫看着对方,眼神中透露着古怪。
这人身上没有散发灵异气息,明明是个普通人,可就是给人说不出的诡异感。
单从神态和面向上看,这就不可能是个活人,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都更像是个被操控的人偶。
那种感觉太僵硬了。
余衫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目光,而是朝着走廊沿16号房间的方向走去。
昨晚进入房间时,那墙上诡异的人物画像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。
这画像存在于15号房和16号房间中间的墙壁上。
墙上一共四幅油画,三幅风景画,一幅人物画。
这人穿着复古的中山装,打着伞,站在一栋没有房檐的房子底下。
房子余衫再熟悉不过,是黑色雨伞的第五层鬼伞世界。
这人的油画竟然在伞内。
一个被困在雨伞世界里的人么?
余衫如此想着,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到来,那持伞男人的视线竟也诡异地朝下面挪动了几分。
对方也在打量外面的余衫,只是眼中依旧残留着昨晚那副不可思议的惊讶模样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怪不得怕成这样,原来死前也被这把伞关在里面过。